芦堂吟草（二）

张 冰

我愿意……

我愿意，

独自坐在大海边——

浪花、海鸥、船帆，

寻觅我那失落的梦。

我愿意，

独自欣赏雨后的白云团——

奔腾、磅礴、浩荡，

回味我那付出的情。

我愿意，

独自登高眺望漫山秋色——

枯水、残叶、孤鸿，

亲吻我那久违的秋风。

我愿意，

独自眺望茫茫雪海——

无垠、清洁、宽阔，

倾听我那放飞的寒鸟声。

我愿意，

独自仰卧遥视夜空——

月牙、银河、星光，

梳理我那渡过的人生。

我愿意，

独自坐在书房——

读书、习文、思索，

兑现我那少年的雅性。

我愿意，

但总是不如意……

 （1980年10月16日）

有时候……

有时候看错人，

不是因为你眼拙，

而是你太善良了。

有时候爱错人，

不是因为你蠢，

而是你把感情看得太重了。

有时候流眼泪，

不是因为你伤心，

而是你有太多的委屈了。

有时候忍下了，

不是因为你没理，

而是你不愿再去争执下去了。

有时候伤心了，

不是因为你做的不够好，

而是别人把你的好当成不好了。

有时候——

（2010年10月16日）

垂柳赞

你似一团飘逸的烟雾；

你似一片绿色的海洋；

你似一排年轻的哨兵；

你似一群少女的眼睛……

你温柔——

春风吹来，

迎风摇曳，

婀娜多姿，

抒发着无法比拟的柔情。

你坚强——

不择气候，

不择土壤，

不管把你插到哪里，

你就生根、发芽、葱绿一生。

你大度——

置身于鲜花翠柏之中，

不卑不亢；

生长于病槐残芦之间，

不傲不轻……

呵，垂柳！

我爱你的意志、精神、品格。

你把全身的绿，

贡献给了大地，

真正地承诺了你，

无怨无悔的一生！

 （1979年5月2日）

姜女庙的沉思

并非是瑟瑟的海风使我颤抖，

并非是连绵的秋雨使我动情。

并非是飘落的黄叶使我伤感，

并非是忠贞女性的刚烈使我失声。

也许因为你的心诚，

群山动摇了，

大海咆哮了，

长城倒塌了，

圆了你万里寻夫的梦。

也许是因为你的容貌，

骗取了“暴君”的柔情，

厚葬了夫君，

只身入海，

成为历史不朽的伟大女性！

山，还是那些山，

水，还是那片水，

长城，还是那座长城。

时代变迁了，

如今能有多少女性与你共鸣？

 （1991年7月22日）

永远的布谷鸟

布谷、布谷……

清晨，

你从芦苇丛中飞到树顶，

不停的叫着，

仿佛看到了一丝光明。

布谷、布谷……

中午，

你从树顶钻进树林，

不停的叫着，

仿佛在回味着做过的梦境。

布谷、布谷……

傍晚，

你又从树林飞出，

不停的叫着，

仿佛在寻觅失落的人生。

 （1989年6月26日）

姑娘，我是过路人

你手扶护栏，

面对黄浦江落泪，

你在想什么？

——是爱情欺骗了你，

——是父母虐待了你，

——是朋友辜负了你，

——是世俗约束了你……

我是过路人，

不知道。

但我告诉你——

人生的路，

谁也不能依靠谁。

我是过路人，

不清楚。

但我告诉你——

人间的事，

谁也主宰不了谁。

姑娘，

我是过路人……

 （1990年8月10日）

弯弯的月亮

弯弯的月亮，

你从何处升起，

到何处落下?

请你告诉我，

世上有多少悲仇、多少怨恨，

我要为他解下。

弯弯的月亮，

你从何处升起，

到何处落下?

请你告诉我，

人间有多少辛劳、多少痛苦，

我要帮他卸下。

弯弯的月亮，

你从何处升起，

到何处落下？

请你告诉我，

百姓有多少忧愁、多少泪水，

我要替他咽下。

弯弯的月亮，

请你带我走遍天涯……

 （1998年9月15日）

大海的胸怀

我欣赏过渤海的绿波；

我光顾过黄海的春潮；

我眺望过东海的巨浪；

我领略过南海的狂涛。

呵！大海——

你碧水荡漾；

你浩瀚无际；

你烟波浩渺；

你巨浪涛天。

千条江河汇入大海，

你热情接待；

万场瀑雨落入大海，

你永不“自满”；

亿条浊水涌入大海，

你没有怨言。

啊，我爱你大海，

因为你有壮阔的波澜；

啊，我赞美你大海，

因为你有宽广的胸怀。

 （2001年9月30日）

朝阳的山

老天不睁眼，

把连绵的穷山洒在朝阳大地；

上帝不公平，

把一座座秃岭留给可爱的朝阳人。

石山，

一排排，一毛不长；

土山，

一片片，寸草难生。

那山是寂寞的山，

那山是沉睡的山，

那山是可怜的山，

那山是没有希望的山！

朝阳人爱山，

因为它也养育了那里的人；

朝阳人诅咒山，

因为它给那里的人带来了贫穷。

啊，朝阳的山，

你是人们不愿看见的山！

 （1995年10月13日）

郊外的野菊花

你白的似雪，

你黄的如金，

你红的象火……

你看见，

后悔的冬梅不嘲笑；

你看见，

忧郁的春兰不欺辱；

你看见，

伤感的夏荷不傲慢；

你看见，

凋谢的牡丹不勒索。

你一簇簇，

你一片片，

伴随着飒飒的落叶声，

寻觅着生命中的自我。

 （2002年9月20日）

我记得……

我记得，

那一片草原，

那一片寂静，

有树、有花、有鸟。

哥哥做的扣网，

妈妈做的鸟笼，

编织我那童年的梦。

我记得，

那一塘芦苇，

那一塘沸腾，

有青蛙、有水鸟、有野鸭。

哥哥做的猎枪，

妈妈做的套网，

培养我那少年的雅性。

我记得，

那宽阔的大海，

那清洁的蓝天，

有浪花、有海鸥、有船帆。

哥哥送给我的笔，

妈妈传给我的智慧，

酿造了我那诗人的激情。

我记得，

但有些都记不得了。

多想回到童年，

重新奏响我那少年的歌；

多想回到少年，

重新净化我那纯洁的心灵。

 （1983年5月26日）

流过眼泪的地方

——于河南汝南梁祝“十八里相送”的地方

一个伤心的故事，

诅咒着历史的无情。

一个悲壮的史诗呵，

影响一代又一代年轻人的一生。

啊，长亭依旧，

不见梁山伯的身影；

啊，溪水常流，

听不到祝英台的笑声。

人生就是这样无意，

世俗就是这样缺少公平。

该成全的不成全，

不该成全的却全行。

那宿鸭湖的碧波啊，

就是他们相恋的琴铃；

那马乡山飞舞的彩蝶啊，

就是他们爱情的铁结晶。

一个真实的故事，

一个后人不能忘记的忠贞爱情。

（1991年7月24日）

庐 山

想庐山，

在梦里；

登庐山，

在脚下。

庐山——

云蒸霞蔚、天风浩荡；

层峦迭翠、秀谷林立；

参天古木、碧绿荫荫。

是群山中最美的山。

庐山——

悬崖矗立、怪木群争；

芬芳斗妍、百鸟争鸣；

溪水宗宗、瀑布飞泻。

是群山中最秀的山。

见庐山，

在眼前；

念庐山，

有下年。

（1991年8月12日）

槐树花

一串串，

一团团；

一排排，

一片片，

清香扑鼻，飘洒如烟。

她，没有牡丹那样富贵；

她，没有春梅那样娇艳；

她，没有夏荷那样豪华；

她，没有秋菊那样丰满。

啊，槐树花，

你是无名的花----

不依赖、不奢求，

默默地把清香留给人间。

（1993年5月25日）

假如----

假如，

我是天上的太阳，

我将永远照耀你，

让你快乐、安康。

假如，

我是一棵大树，

我将遮住夏日的阳光，

让你领略盛夏的荫凉。

假如，

我是一只小鸟，

我将落在你的身旁，

让你倾听寂寞中的歌唱。

假如，

我是一支花朵，

我将开在你的窗前，

一年四季为你芬芳。

啊，

我不是太阳，

我不是大树，

我不是小鸟，

我不是花香。

但我有一颗心---

诚实、善良、纯洁的心，

永远向你开放！

（1978年9月1日）

我的鸟儿情

无论走到哪里，

只要听到鸟儿的叫声，

就停下来——

追视她远去的背影。

树枝上，

是她玩耍的乐园；

田野里，

是她觅食的餐厅；

小河边，

是她清凉的澡堂；

树丛中，

是她生儿育女的豪庭……

啊，鸟儿，

你是昨天的激情；

啊，鸟儿，

你是今未来的春风！

（1975年7月9日）

大连的旅顺口

一个美丽的海湾，

一座耻辱与灾难的港城。

爬上白玉塔，

听到了日、俄交战的炮声；

登上鸡冠山，

看到了甲午海战的战情；

走进万忠墓，

闻到了中华儿女的呐喊和抗争。

长恨的白骨，

残缺的炮台，

沉没的战舰……

就是因为大清国力不行！

连绵的群山在沉默，

滔滔的海水依然不清。

百年过去了，

后人不会忘记：

这被凌辱的地名。

（1990年8月20日）

你不行----

你不行。

你只知道——

天是蓝的，

地球是圆的，

树是绿的，

海水是咸的。

你不行。

你只知道——

钱是好花的，

酒是好喝的，

药是治病的。

你不行。

你只知道——

学别人的话，

顺自己的口；

借他人的刀，

报自己的仇；

当面说好话，

背后下黑手。

你不行，

你确实不行。

但有人认为你行。

（1986年2月28日）

东南方的白云

我爱你，

东南方的白云，

在我成功的时候，

你跳跃、你翻腾，

仿佛对我说：

还要更上一层楼。

我爱你，

东南方的白云，

在我忧伤的时候，

你徘徊、你苦闷，

仿佛对我说：

努力是成功的突破口。

我爱你，

东南方的白云，

在我失败的时候，

你悲伤、你流泪，

仿佛告诉我：

曙光就在前头。

啊，

东南方的白云，

你是多情的云，

你是生命的云。

（1981年10月19日）

谒岳飞坟

我又来了。

我顶着细雨而来，

我踏着泥泞而来，

我怀着一颗信仰的心而来......

雨水洗过坟头，

好似百年的泪水汇成的小溪；

松柏荫森森的，

仿佛在述说、警示、徘徊。

岁月的流逝，

该洗掉的都洗去了；

但秦桧—民族的罪人，

长跪在墓前，

历史不会让他轻易离开。

传说，

一位姓秦的人瞻岳坟题诗：

“人从宋后羞名桧，

我至墓前愧姓秦。”

实为秦氏后辈的聪明之才。

中华数千年的历史长河，

代代都有冤魂，

世世都有小人。

君明，忠臣得威；

君浑，小人得世。

古时是这样，

现在是这样，

将来永远也是这样，

只是让后辈耐心的等待。

（1994年4月27日）

大海的夜晚

大地睡了，

大海也睡了，

月亮高高地挂在天空。

海面波光粼粼，

轻轻地弹奏着《静夜曲》，

迎面飘来亲切的海风。

渔船停泊在岸边，

像劳累一天的耕牛，

一声不响地依偎着；

航标灯疲倦闪着银光，

时刻指引着夜归船儿的航程。

成群的水鸟团居在沙滩上，

时时传来海鸥睡梦中的鼾鸣。

一位老渔翁走来，

他告诉我：

如果心诚，

能看到海龙王的宫殿，

能欣赏到群龙起舞，

还能听到“鱼美人”隐约的歌声......

这些都是神话。

但夜间观海，

遐想更遥远，

构思更完整，

还能领略到赋予时代的风情！

（1988年10月3日）

杭州西湖

西湖的山，

形态奇异，苍翠繁茂。

晨雾袅袅，像天然的翠环，

似人为装点的绿色屏障。

西湖的水，

银光闪闪，

时时荡起层层波纹。

坐在船上平视，

如绿色的地毯、似青翠的草坪，

轻风吹来，碧波荡漾。

西湖的荷，

婷婷玉立，耀眼夺目，

含笑迎接八方游客，

时时溢出沁人心扉的清香。

西湖的谭

默默地矗立在湖面上，

倒影在水中，

典雅而壮观，

抒写着“天下第一湖”的乐章。

西湖，是一幅多情的山水画，

西湖，是一首美丽的抒情诗，

西湖的迷人风光，

将在中国的大地上永远光芒！

（1990年4月11日）

老师要调走了

——给我的毕业班学生

老师要调走了，

你们知道了，

都沉默了。

老师要调走了，

你们确认了，

都落泪了。

你们送老师，

都想和老师多说几句话。

咳！二十左右的“大学生”了，

就象六、七岁的孩童。

在校时，

老师有时高兴了，

那是因为你们学习进步；

老师有时发怒了，

那是因为你们不求上进。

老师要调走了，

送给你们一句话：

“世上本没有路，

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

老师确实要调走了......

（1983年6月6日）

人啊，人

世界是由人组成的。

论皮肤，

有白种人、黄种人、黑种人；

论性别，

有男人、女人；

论年龄，

有青年人、中年人、老年人。

有人，为了诚信而做人，

有人，为了礼教而为人，

有人，为了生存而求人，

有人，为了道义而救人，

有人，为了金钱而骗人，

有人，为了妒忌而整人，

有人，为了私利而琢磨人，

有人，为了达到目的而害人。

人啊，人

人都是站着的，

可站着的不一定是人。

 （1990年11月22日）

人，应该不是这样

困难时，

你帮助了他，

他过好了，

把你忘掉了。

危险时，

你拯救了他，

他脱险了，

把你抛弃了。

工作时，

你爱护他，重用他，

你走了，

他讲你的坏话。

相处时，

你给他办了很多事儿，

解决不少难题，

偶尔一件事没办好，

他会诅咒你或辱骂。

人都是这样？

咳，人应该都不是这样！

1997年4月26日

总有那一天

总有那一天，

狼和小羊会交上朋友；

总有那一天，

狗和小猫再结为兄弟；

总有那一天，

山鹰不再追捕野兔；

总有那一天，

狐狸不再骗吃小鸡。

那一天，

靠这一天协调；

那一天，

靠这一天培养；

那一天，

靠这一天的努力。

没有这一天，

就没有那一天。

到了那一天，

人间充满了爱；

到了那一天，

世界变得更加文明、壮观！

总有那一天......

（1980年9月23日）

望牛郎织女星

牛郎、织女星啊，

给世上增添了多少悲伤；

牛郎、织女星啊，

给人间带来了多少忧愁。

天上有的，

地上也有；

天上没有的，

地上也会残留。

摘一颗多情星，

放在牛郎身边，

为他的苦闷解愁分忧。

取一颗伤感星呵，

投向织女的怀抱，

陪伴她熬过冰冷的寒秋。

天上的星同亮不同，

人间的愁同事不同。

无可奈何的人阿，

只能推着时间往前走，

不知何时才能熬到尽头。

（1980年8月10日）

参观中南海

天默默，

地默默，

水也默默，

——那扭转乾坤的决策，

可能就在我站的地方决断；

——那重大事件的决断，

可能就在我走过的地方定案；

——那特大失误的定案，

可能就在我看见的地方拍板。

山默默，

人默默，

思绪也默默......

 （1987年11月9日）

万里长城

跨过群山，

飞过峻岭，

蜿蜒万里。，

你，长卧于中华的脊梁上，

你，骄傲在民族的内心里。

数千年的风风雨雨，

抹不去沧桑，

洗不掉蹉跎，，

你躯体的伤疤，

述说着几千年历史的痕迹。

你是中华的博物馆，

你是民族的思想库。

无数次硝烟瞒不过你的眼睛，

多少个战乱躲不过你的回忆。

人们向往长城，

是因为你古老、壮观，

能激起民族自尊心、向上的动力；

人们渴望长城，

是因为你庄严、伟大，

能激发起人民拼搏、永不言败的勇气！

 （1988年7月22日）

故乡的小河

故乡的前面，

有一条小河，

它是我童年的河，

心中的河、难忘的河。

小河边，

芦苇青青，百鸟齐鸣；

小河岸，

杨柳婆娑，野花争妍；

小河水，

清澈见底，碧波长弹。

春季，

到小河岸采野花、吹柳笛；

夏季，

到小河里洗水澡、捉螃蟹、摸鲫鱼；

秋季，

到小河里折芦花，编芦枪；

冬季，

到小河里堆雪人，溜冰车、堆雪山......

小河伴我度过美好的童年、少年。

可谓是：

溪水清澈东流去，

一笑清波醉十年。

（1988年8月2日）

故乡的夜晚

是多情的嫦娥把洁白的月辉洒下，

使整个大地变成了银色。

是无私的吴刚把香甜的美酒泼下，

使整个田野结成朵朵晶莹的露花。

是改革开放的种子播下，

使整个乡村变得清新秀美如画！

忙碌一天的农民入睡了；

欢叫一天的鸡鸭休息了；

快乐一天的小鸟入巢了；

翻腾一天的稻浪平息了。

月光下，

一位老者，

在庭院里边赏月，

边吸烟，思想明天田里的活儿；

月光下，

一位老妈妈，

在屋里喜悦地边看电视，

边给刚出生的孙儿缝衣裳；

月光下，

一位小伙子，

坐在桌子旁翻阅科技书，

探讨明年的致富良方。

月光下，

一位年轻的姑娘，

正在梳洗打扮，

忙碌着明天出阁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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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我的故乡是这样，

你的故乡也是这样，

他的故乡也一定会是这样！

（1990年10月3日）

那片小树林

那片小树林，

方圆百亩——

有野花，有绿草，有青青的芦苇，

弄和风。

那片小树林，

方圆百亩——

有蟋蟀，有鸟鸣，有翩翩起舞的彩蝶，

弹琴声。

那片小树林，

方圆百亩——

有小河，有碧水，有活泼乱跳的小鲫鱼，

打水萍。

那片小树林，

方圆百亩——

是我童年的歌、童年的乐园、童年的幻想，

编织我童年的梦！

那片小树林......

（1993年6月17日）

秋季的水乡

片片芦苇

已结满了芦花，

轻风吹来，

发出飒飒的响声。

一望无际的盐滩，

清波粼粼。

水鸟、海鸥时起时落，

给水乡增添了生机。

远处，

船帆点点，白云悠悠，

蓝天与碧海连成一体，

似上帝赐给人间的一幅风景画。

去小时候玩过的地方，

给女儿做一支“芦枪”、风转，

下河尝尝苦咸的盐水，

讲述童年的故事......

水乡的芦苇，

水乡的大海，

水乡的船帆，

水乡的白云......

时时牵动我的心，

牵动我的神，涌进我的梦！

（1990年10月2日 ）

山村黎明

东方放白，

月亮悄悄隐退。

清风吹来，

满天星斗逃得无影无踪。

蝙蝠收拢了翅膀，

夜莺断了歌喉。

山里的雾，

水似地在空中游动。

蜿蜒起伏的山间小路

洒满了露珠，

鸟儿偷偷地钻出树林，

理理参乱的羽毛，

叫响了第一声，

太阳刚刚露红。

一位老者，

提着水桶朝水井走去，

后面跟一只小黄狗，

摆着尾巴，

东瞧西望，

好像周围变得新鲜，

炊烟袅袅地升上天空。

（1979年9月24日）

托月亮

月亮啊，月亮

你周游世界，

漫迹天涯，

找找我的未婚妻，

替我看看她——

她若没吃饭，替我提醒她；

她若没睡觉，替我劝劝她；

她若没盖被，替我唤醒她；

她若流眼泪，替我安慰她......

月亮啊，月亮。

请你转告我的话，

我在想念她......

（1981年11月19日）

初夏的水乡

天空晴朗，

白云朵朵；

芦苇摇曳，

杨柳青青。

田野里，

白亮亮的水，

一直连到天边。

成群的水鸟，

时起时落，

寻觅可食的小虫；

蛙声悠扬，

荡漾百里，

如同太平洋的落潮声！

小伙子们田埂挑苗，

你追我赶；

妇女们田里插秧，

争先恐后；

小朋友们在坝埂上玩耍，

田野里飘来阵阵凉爽的风。

夕阳偷偷地落山，

群鸟悄悄地入巢。

田野里---

姑娘的笑声，

小伙子的喊声，

小情侣的歌声，

机器的马达声依然沸腾！

（1987年6月25日）